峙而

唯吾未至。

收到最美的毕业礼物!!

阿废废:


“姑娘,吃茶么。”

凤眼狭长往下望去,楼底车马喧嚣,行人摊贩或动与静,都如寻常。

蔻丹勾了勾缩入袖口,抵着里头工整的线纹掐掐指尖。下睑的殷红晕到了眉角,朱色永远是勾人的,哪怕是这样的非常。

她上了眉梢的风流不再卞,寻着眼角去乖顺,淌了煖意的眸光沉沉落在那朵娇嫩的蜀葵花。

“吃的。自然是要的。”

金箔似流苏亦或珠帘微晃,她盈盈回了头。凤梢的张扬提起了这抹浅薄的笑,沾满了唇脂的两瓣倒不同音色清冷,丰盈且艳丽——不知谁人说她并非薄情。

“就毛尖罢。”

“诶——送碟吃食来。”

不曾抬起的上睑颤颤巍巍叠了进去,睑缘前唇刷了墨色的...

花儿与少年

          她的指尖缠绕着淡淡馨香,是沾着沐浴阳光露珠的星辰草的味道。
          五月的晚春依旧眷恋在清风里与初夏缱绻,拂过她淡蓝色百褶裙。泛着萤火色般的眸子深沉冀待眺望远方。
          她等待着一个少年,一个曾轻抚她花唇给她留下怀念的少年。现在她就站在这弯小径旁殷切等待着少年的出现。
  ...

[荼酒词]

袅音残糵觥影阙,孰醉偃卧轩亭间 。

银辉敷袖袂挂瑓,欻雨陡乱宁冷宴。

黧绸翩跹斓裙别,靡乐笑弹无赏羡。

蓦眸霎霖何时绝,铅泪万络凝粟血。

惛瞰烛檠彩霭灭,柴尽焰央蚩心虔。

鹥昙现,窨馥厌,酴曲堪否宛初念。

偈词涅槃痴人解,忘爱悛悔何溺怨。

愿断命薄颜,只换君笑靥。

虚轮怜情浅,无恋。    


北國的信

那來自北極雪國寄來的信 

散發著銀粟高貴的香氣 

櫻色唇印鑲嵌薄冰裏 

依然倒映著北極星 

白熊踏過了冰隙 

冰尖頂巔鋒利 

地球之冠裏 

萬物冰青 

唯有你 

馳疾 

這裏 

荒蕪靜 

万雪山齊 

疾風如刀利 

聽見雪狐鳴音 

低頭看墨綠地衣 

企鵝趔趄行步尋覓 

冰蕊冒水氣沉溺海底 

嗅信香愛慕你清秀筆跡 

遺憾我在南極你卻在北極


【梦记】窃果

宁桥:


夕照。

顶楼的教室总是最早烘上落霞的橙红,张扬着扑撒进来的暖意熏得人微微发烫。

我乘着光被引着进了这间空荡的孤室,独居顶楼的班级依旧夹着些常日里不胜寒的清冷。

凉热杂中,走到座位旁看见了班里的F4。

不出意外的,她们总是无时无刻待在教室享受仅有几时属于她们那不受友好小团体的放任。

之前登台的合作缓解了与F4头头儿的陌生,于是还算友好地打了招呼,闲扯几句。

突然其中一个女孩提腿就往后门奔去,站定仰了头使劲儿往门口的天花上瞅,传出惊叹。

小部队匆匆跟上,我顾不得放下背包也拽紧了包带紧随其后。愈发斜照的日光射在身旁的不锈钢框架上,折出刺目的白亮污染。...

假如喜歡你

假如喜歡你

就把白晝最亮的星辰裝在信封里寄給你;


假如喜歡你

就同你沉睡在那沙漠的最後一隻船帆里;


假如喜歡你

就將山楂樹上最為甘甜的香橙摘下餵你;


假如喜歡你

就從綠孔雀葳蕤的尾巴上取白羽獻給你;


不是沒有假如


卻是從沒假如。

前夕牛奶

                       

     那年圣诞节的前一天晚上特别冷。

     她洗完澡,站在水蒸气模糊了的镜子前看着自己。
     好冷啊。她打着飐穿上睡衣。
     母亲像往常一样...

极光的灵魂

    南极洲。

    夜晚宁静。靛紫的天空中划开数多道莹绿色的光。横跨整个天穹。仿佛一匹无与伦比的绸缎。光芒四射。

    那是狐狸之光。是希腊神泰坦的女儿,是太阳神和月亮女神的妹妹。

    像仙女的绸带有弯扭褶。

    北极光的灵魂,仿佛让人有微微的麻醉和眩晕之感。

     她就围绕着我,紧贴着我厚重的羽绒棉袄大衣,轻撩着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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